“散华陷入危难,还不都是因为你。这都是夫君你造的孽。”
长离转过头,清冷眸子直视景年,甚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长离,你可得讲道理呀,我没做什么出轨之事吧?我和散华之间是清白的呀。若散华心中遗憾是缺失情爱,那我也没给过她半分啊,怎么就是我造的孽?”
景年露出无辜表情。
长离看着他那副“窦娥冤”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弧度。她指尖无意识摩挲棋子,发出细微沙沙声,最终化作一声带着浓浓无奈的轻叹:
“唉……散华心中所缺,并非你臆想的情爱缠绵。她毕生执念,是重获光明,是成为一个能感知丰富情感的正常人。是你亲手为她驱散诅咒,让她得见天日,让她感受阳光的温暖,清风的拂面,甚至心跳加速的悸动。”
她声音渐渐低沉下去,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,
“而当她最终理解了‘爱’这一情感后,她心中‘遗憾’便彻底被填满。共鸣频率达到临界点,产生质变,索诺拉具现。”
“她怎么就理解了爱?她有爱人了?还是光靠几本言情小说就理解了情爱?”
景年丈二摸不着头脑,完全无法想象那个清冷得如同冰雪雕塑,甚至有些呆板耿直的散华,是如何跨越这道连许多正常人都难以参透的情感鸿沟。
“景年,散华不是清冷孤高之人,她拥有正常少女的奇思妙想,尤其是对你……她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