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好啦,白芷,你把忧昙收起来吧。” 景年无奈地轻晃脑袋。此前,白芷让忧昙为景年治愈伤势,不过片刻,景年的气色便有了显着好转,原本苍白的面色渐渐泛起红润,体内的共鸣频率也稳定如常。然而,忧昙却像个调皮的孩子,一直赖在景年的后背,不肯离去。 “或许是忧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