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有感吾弟之糊,周内遗二包,所属之卡物钱财尽失,望其疾首,故为此文以祭之。
吾弟愤青,年方一八,乃吾辈人中之龙,校中之草也。人云“财色诱于前而心不动,权柄握于手而色不变,此乃好男之风。”比之吾弟,此言差矣!
初识吾弟,所感甚佳。片语只言,先天下之忧而忧,心系天下之人,吾辈独此一人而已,吾国有幸!中华有幸!相识甚欢,吾寝各路英豪,谊有精进。
众皆以之早得道,钱权之属伊鄙之。犹记吾弟有言“粪土之物何须记挂如此,悲乎!世人皆浊为我独清矣!”至此,吾等蝼蚁之人无颜视之。
古人云“天有不测风云”一日,吾弟大意失包,其内所属,钱七十有余,卡N张。愤青不悦,虽不爽而隐之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形之甚是。浩子慨于室“愤青乃真人杰也”吾等喑之。又数日,复有遗包,失钱四百卡N张。此等琐事,余皆不以为意,粪土之物,人杰自当漠视之。浩子又言“此小事而已,伊定不挂怀”。“嗷…..”忽闻狼嚎之音,其色甚厉,乃撕心裂肺之兆,原愤青归。视之,怒目圆睁,口喘粗气,挥拳向天,曰“*他妈的,上苍欺人,吾点背甚矣!”众人狂倒。
自此,人杰之号去矣。浩子有感于斯:所谓出世人杰,除陶潜之属,天下无人矣!”
回复自“祭吾弟愤青”